• 不需要活得太清醒。 - [「日光。」]         2009-12-13

    人有時候不需要活得太過清醒,昨晚阿守這樣說。被16歲的小男生唸這樣的話其實挺意外的。但你是對的,那一下我無話可說。

    跟逆殿扯到爪。逆才大二,爪才大一,都好嫩呵呵。去年這個時候誇下海口說大學之後要做一個百分之一百二十宅男的傲嬌爪,結果還是淌進大學校園渾水中的渾水,學生會和形形色色的學生組織,不難想像體弱又操勞的小朋友現在的狀況。逆殿說自己寧願做一個庸人,我說有才幹的人總是不會那麼輕易認輸,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輕易從一開始決意做一個庸人。總是要親自跳進火坑去感受水深火熱,暈頭轉向一番。祗不過最後誰能找回真正的自我,就是個未知數了。

    那2年我也走過,也這麼搏命過。徹夜,排到滿的日程、會議、聚會、活動,能量的來源大概是叫做熱情和自負之類的東西。然後是契機,還是不走運,全線收兵進入另一種生活和工作狀態。就認識了你們一直到現在。不管是什麽樣的路,還在繼續拼命。目標清晰,不是大作為也至少有所作為。

    至少過去3年,得到朋友也得到很多正面的評價。似乎每一個人都在告訴我:妳是優秀的。卻選擇平淡安穩的日子,選擇有點小作為不浮誇的生活,因此困擾了自己很長久:現在的我又是怎樣的?

    恣意遊玩,狂睡,暴飲暴食。調侃的說好像在補回3年來欠下的事情。偶爾會遇見同學老朋友,每個人都在問:工作找怎樣? 有計策心裡沒有底行動沒採取。我可以直接這樣跟你們說嗎? 嗯我真的覺得我沒有在做什麽行動,搞笑的是用關鍵字在求職網站搜索的時候才發覺,排前的5·6家大公司網申原來都已經填過。也許是漫無目的的潛意識行為。

    彬是圈子裡最早拿到offer的人,知道他帶著興奮心裡也有不決。南木則代表組織時常關切慰問。多少心裡開始動搖,開始又有浮躁。這時候我還在尋思著這些躁動的源頭,尋思工作對於人生的意義,尋思活著存在爲了啥這種哲學範疇的問題。也尋思怎麼和家人坦白從寬。楨說,如果如果如果,沒有那麼多如果。至少不應該給父母過多的假設,而是一個確切的抉擇,讓他們看到我的決心。「Try to persuade them, or be convinced.」這是point 2。

    開篇的阿守發言,上文是我說:好像一直在逃避壓力。而壓力的出處,縮肛左衛門早就有說:太細膩太敏感。

    該怎樣的日子就讓她怎樣過。也許目標本就不需要太清晰太銳利,方向本就很難如預想的那麼確定。淡定的走下去,這段路本就不需要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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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80°華麗旋轉。 - [「苺。」]         2009-12-06

    嗯,真的很痛。走出林和西顧著看右手邊的路標,腳下對著機動車減速帶一個踢,180°華麗大旋轉,摔很慘。2個膝蓋外側,2個巴掌,然後是左手手肘和肩膀。破皮的破皮,腫包的腫包,褲子沒有破,倒是滲出了血跡。

    旁邊有路人走過,聽得到2個女生對話的聲音,但是沒有人扶起我。我也沒那個奢望,這是個人心和建築一樣高昂又冷漠的都市。拍了拍膝蓋和肩膀上的塵土站起身,一陣刺痛。心想:哎喲,都多少年沒有因為皮肉傷掉眼淚了。這樣一邊想著走了2·3步,視線模糊。也是心裡湧起一陣難過罷了。

    想起佳說我過馬路的技術不怎麼高明,哎喲原來我走路技術也這麼不高明。我們都戲稱這叫撲街。

    30分鐘之前大黃丟下她的書背著她的行李一件件蹬著小高跟離開了。江小平問我怎麼不去送她,我說基於上述原因。一晃已經一個星期,妞妳在我這蝸居了這麼多天,今天也就這麼走了。在的時候總覺得有點擠,這一下突然空空蕩蕩,太安靜。

    剛才一路回來我們說說笑笑,講菊花的笑話講栗子模仿立新小朋友傻愣愣的說話語氣。每天晚上12點過後開始煲劇,東京DOGS很抽,MW玉木熊很帥,綜藝很惡搞,仁醫還在大仁大義。晚飯每每是揮霍和奢侈,走過很多地方都不覺得遠。衣服堆堆,2·3天丟一回洗衣機,然後一起收衣服曬衣服。紅茶泡一大瓶2個人喝,可是今天該做什麽才好了呢..連被子也不用搶了。

    掌心蒼白,祗剩斑駁腥紅。視線模糊,祗是突然湧上一陣難過。

    不知道還能再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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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亦晴亦暖。 - [「日光。」]         2009-12-05

    天氣水涼水涼,亦晴亦暖,這種時候的陽光絢爛卻不灼傷,我叫祂溫柔。

    4點01分,我跟大黃說還有1個鐘頭的陽光,我們來曬被子,曬布偶。站在10樓天臺,背上是淺橘色已斜的日光。站在高處,目光所及是微渺是樹是花是漸遠的樓宇是世界低矮的模樣。風如水色。

    被子掛在階梯旁的矮牆,小白倚著小黑倚著胡蘿蔔。你們總是這樣乖乖的,安安靜靜。不講話,卻給我淡淡的溫暖和柔和的觸感。

    原來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冬季。轉角經過9樓,通告的小黑板上還留有年初08級小朋友寫的助學金申請,和笨拙的畫。湧出的熟悉感,原來已經很長久。發生在這個樓梯間,腳步聲和講話的回音裡,有些記憶被喚醒。

    這麼個狹小空間裡不停回放,開懷的笑和靜默的淚,交織的想念和隱約的痛。走過上一個冷季,數過天臺頭頂夜空的星星,走過已經離開的暖季,寒暄過那些人的近況,祗剩你的聲音在迴響。還會有想要透過耳際聽到你聲線的念想,還知道你的忙碌,還知道你的疲倦,卻不知道你過得還好不好..

    會不會也有這樣的時候,有同樣的你想起同樣的我。

    輾轉買來換新的檯燈小燈管,於是照亮書桌整個透徹的明亮,結果窗外已近黃昏也還覺得夜色尚遠。

    真っ赤な糸
    Plastic Tree
    作词:有村竜太朗  作曲:长谷川正

    硝子の空に 台風が来てるってさ 凄い風だろ

    それだけで ほら 笑う理由になる 二人だよ

    光まみれで もう 見えなくなった

    目を閉じじたら 零れてく コレは何?

    さよなら ああ あなたが好きで 絡めた想い 真っ赤な糸

    解けて ああ 魔法が解けた 僕は独りで 歩いていけるかな?

    硝子の空は 割れた 止まっていた世界 動きはじめた

    僕ら以外は 全部吹き飛べって はしゃぐんだ

    話したい事が たくさんあった

    生まれ変わるなら 君になりたいな

    さよなら ああ 会えなくなるね 結んだ想い 真っ赤な糸

    ゆびきり ああ やさしい嘘に だまされながら いれたらいい

    うわごと ああ 名前を呼んだ 呪文みたいに 繰り返した

    忘れない ああ あなたの声も いろんな顔も 紡いだ心も

    さよなら ああ あなたが好きで 絡めた想い 真っ赤な糸

    解けて ああ 魔法が解けた 僕は独りで 歩いていく

    さよなら ああ 会えなくなるね 結んだ想い 真っ赤な糸

    指切り ああ 優しい嘘に 騙されながら いれたらいい

    さよなら ああ

    It's about:「日光。」 & 溫柔
  • Stay STRONG。 - [「橘子模樣。」]         2009-11-30

    夢見老爸說了佳老爸說的話,要我投履歷回汕頭工作之類的。確實昨晚傳過簡訊來,可是老爸啊,廣州我已經決定了不會留,我祗是說不出口。至於汕頭,呵。連說都已經懶得。

    妳說我們之間沒有溝通,我很想跟妳說過去縱然曾經有,現在已經不可能,未來最好是徹底放棄。這樣或許我會輕鬆一些痛快一些,妳從來不知道妳給我的除了拼了命也要掙脫也要逃逸的決心之外,沒有更多。妳說我太單純,那麼所以呢? 我還年輕,難道不能用我的單純去換取我要的生活嗎? 還是妳希望我跟妳一樣一輩子過得這麼辛苦? 還是妳一直沒有看透,妳從來控制不住我。

    敏不在綫蠻長一段時間,才逮到她結果第一句話就是: 我回汕頭工作了,明天開始上班。出不去了。

    超說: 每一次我的朋友回去,我就想回去。但是..這樣不好。我在痛苦的叫自己不要回去..

    在Starbucks的時候,佳戳著大黃的手背說: 我們回去吧,回汕頭去吧。妳們都在那裡的話我就回去了。大黃說我家3個房間,剛好分妳們2間。我說還有林小姐呢,不怕我跟她擠一間。大黃: 嗯剛好有一間大房。

    嗯呢真的能回去就好了。妳知道嗎,我很想答應妳。我跟林小姐描述過,幾個老友住一起,即使生活忙碌工作焦頭爛額但週末可以相聚有得歸去,就沒什麽不能釋懷。

    可是。總是會有一個可是,繼而變成很多個。妳逃避的人,我也在奮力逃避。祗是我沒有那麼多聰明,不懂得哄哄他們也就是了假裝一副乖女兒的形象。有的人拿自己的多慮和對每一個人的猜疑和無止境的妄想當作理智跟成熟,我已經厭倦到煩無言相對。

    如果這一刻可以遠走高飛,即使前路坎坷也不想想了。菲也許是出於善意的提醒,告知我上海的艱難。沒有回覆妳不是因為這就害怕了,而是縱使告訴妳其實我曉得,但即使曉得也有我必須離開的緣由,妳又能瞭解些什麽呢? 還是我應該告訴妳我的信誓旦旦? 可我知道我沒有承諾誰的能力,包括對自己。

    真心夾雜在現實的無奈和矛盾之間,越來越被削成細碎磨滅成塵。

    5人圍成一桌,心卻向著不同的標向。這座城市的價值似乎祗剩下讓我們這樣難得相聚,然後又四散出發。人心聚不齊,你我留下都沒有意義。與其沒有目標的掙扎,不如放下這些執念去遠方,就算心裡的疑問註定不會有答案。

    Now there's no one to bear with me.

  • 物是人非事事休。 - [「灰色鉛筆。」]         2009-11-28

    想寫點什麽,想了好多天。這個頁面開開閉閉很多次,寫寫停停,祗有草稿箱不停堆積。今天不知道用什麽顏色來給日誌分類,沒有天空沒有深邃所以沒有藍,沒有日光沒有雲彩,睡很晚也就沒有鳥語花香,沒有感動沒有波瀾。

    午後1時幾許,一陣冷風過後天色黯沉了下來,是這座城市特有的灰霾。

    辭職之後到今天其實也才1個星期,我卻以為過去很久了。原來真的閒暇下來的時候,時間在認知程度上的差別可以這樣大。原本祗有2天的週末,現在變成4天半甚至更多。大多數時候並不是按照原來的計畫那樣子,很勤奮很用功,祗有無節制的昏睡和食慾。孟夢說我豬魔化,大家都笑了。吐槽女王的功力就是一針見血。

    11月29日(日曜)國家公務員考試,廣東省內各地的考生會在這一天蜂擁到這個本來就人口密集的大都會。日本人也講「国家公務員」,我跟同學說每次用日文唸這個詞的時候感覺就很有氣勢很偉大。雖然事實在中國大陸這個詞祗是鐵飯碗和油水的代稱,雖然事實這場考試跟我沒有直接關聯。我期待的是禮拜一和3年來聚少離多的高中死黨們小聚,無論最後這場硝煙你們將怎樣挺過。

    可原來重逢內心沒有一點激動的情緒。11.21社聯十週年慶典,即使見到那麼多新人舊面孔,也沒有很多懷念沒有感動沒有留戀,甚至有的人都已經記不起名字。話很少,不想和任一個誰多說,我不是犯睏,卻還是在飯桌旁淡定的睡著,好像身旁的熱烈絲毫與本人無關。

    今天見到銳,真的有3年不見,3年沒有聽到你說話那把痞痞的聲。頭髮長長了些但依然亂糟糟,全框眼鏡還是紅色,我還能記起高中時你一直說你喜歡NBA的艾佛森和紅色,人卻還是瘦瘦削削。祗是過去熟悉的176cm個頭突然有點不習慣,突然有那麼一瞬莫名的緊張。講話還會有很多小動作,站著背還是有點駝走路像龜爬(笑)。穿著卻是斯文的(敗類! 笑)。

    你說你要來廣州,想走出那個小地方。我說我想去更遠的上海,想走出這座城。我祗是沒有告訴你我內心也會有搖擺不定,你們都在這裡,離開又是一個人孑然一身。我想見你們每一個人,又那麼害怕當我們都不復往昔。

    重翻此前的網誌,過往在大腦裏的印記竟然一片空白,思緒此刻也歸零。沒有惶惑沒有難堪沒有座標,人間忙碌我卻飄遠。光影在腦海裡停滯,如果還能有什麽感受得到活著的實感,大概就祗剩右腳膝蓋隱約的不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