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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來一直想知道那個家對於我的意義還在哪裡。
從踏足那片土地的前一刻起,就已經預感暴風雨會來襲。真的是這樣嗎? 我明明記得那時候心裡有一些期許,以為拉近的地理距離,最終深深刻入骨髓的是:我們不能再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血濃於水是屁話,在偉大的個人利益導向面前,任何的關係都脆弱得不堪一擊。
其實自己身上有很深的母親的影子,好勝心、公正、熱愛文學、求知慾、憤世嫉俗,還有脆弱敏感的第六根神經。
所以最初那幾個月的日子,或許應該追溯得更遙遠以前的十多年的日子,她在我們的印象中崩潰,抑鬱以致幾近歇斯底裡的地步。每每這樣的時候,父親或沉默或訴諸家庭暴力,小時候哥和我不懂事也祗能跟著哭哭鬧鬧。最混亂的那一年結束之後,你有了離開的大好時機——大學,留下我一個人去面對學校和家兩面夾擊的荒謬生活。
所以那個家,從我們回到那個破地方的時候起,就註定了,是個中轉站一樣的地兒,我們來去匆匆,持續不斷的聚少離多,持續不斷的爭吵爭吵爭吵和爭執!!!和無數次南風吹來火車的轟鳴時幻想孤身一人跳上其中一節車廂然後從此遠走高飛。
所以高二的某一次激烈爭吵之後,獨自跳上公車穿越3/4座鮀城自己去開家長會。
所以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高三的每天每天結束一天繁重課業回到家卻黑燈瞎火,沒有晚飯沒有家人甚至沒有一點火光的絕望。鄰居家的電視肥皂劇似乎祗爲了映襯這邊廂的冷清而不停播放,打開電視打開冰箱裏拿出老媽早晨上班之前特地準備的一點晚飯材料,打開爐灶卻依然感受不到絲毫熱度。
所以寧願爬上床蒙上被子空著肚子倒頭大睡,儘管逃避現世的冰涼,和荒誕結束的一段戀情。
所以高中最後的暑假再也不想辯解什麽的時候也祗能憤怒的砸了家裡的東西。爲了自己奮力爭取的最後這個機會,壓抑的已經足夠多足夠久。
所以問如今自己逃了這麼久甚至祗冷眼旁觀那些司空見慣的爭執,爲什麽還想著回去。
明知道那裡已經撕裂了每一個曾經深愛過她的人的心,明知道那裡其實已經很難找回往日時光劃過的痕跡已經封塵已經糜爛發臭甚至還在繼續撕碎走不了的人的心,而妳卻太清楚自己無能為力..甚至妳的回歸都已經不被期許。
選擇性失憶,常常是祗去記得美好的強迫忘卻或封存傷痛的。
還能記得05年9月初,感冒了看完醫生,多年後又一次坐在您的單車後架上,冒著雨穿著自己的雨衣我們簡短交談。和已經不記得多久遠的孩童年華,感冒了看完同一個醫生,同樣冒著雨,祗是撐著傘趴在您背上,聽到您不停囑咐:別讓自己淋到雨了。...
...可如果連溫存都倍感刺痛的時候,還該不該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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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覺得自己就還是個孩子,不識趣的在紀小帆同學面前說不著邊際的話瘋瘋癲癲的玩鬧,直到被不耐煩的說也許有天我失去耐性就不理妳了,才怯生生的縮回自己的殼裏。
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倒多了洗衣粉,再加了水滿盆子就是一層胖鼓鼓的泡沫,這時候總是喜歡把兩手深深的埋進去再懶洋洋的拎起其中的衣服滌蕩。柔軟的觸感和噗噗噗的水聲,好像這水也心疼泡沫的美好不捨得像往常嘩啦啦的沖激。長大之後常常會聽老媽說起小時候自己的調皮。大冬天的穿得圓鼓鼓,看到媽媽蹲在井水旁洗一大盆子衣服,就算千叮嚀萬囑咐:妹仔不能玩水哈,都會趁媽媽走神的下一刻英勇的雙手埋進冰冷的水中。接著是被氣急敗壞的扒光衣服挨一頓打,然後老媽無望的對著平添的一堆要洗的衣服長歎。
要倒多少洗衣粉進生活的盆子,才不會讓洗滌的水聲聽起來過於刺耳?
好幾次跟江小平講話都被一律無視了,一開始以為忙,多幾次了才感覺不對勁,然後翻開聊天記錄,機子上最後的一次回話竟然是1月初咱生日那一天,一坨屎= =..努力去回想爲什麽寒假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才足以至於這3個月來被凍結,沒有。well,記性太差不好意思。
但是很鬱悶。每次看到師父的簽名上簡單明瞭幾個字:RP很重要..的時候,都必定要問自己一個問題是:李小婷妳什麽時候人品差值變這麼大。
我不是經常和三環內死黨級好友講話,祗在想念你們的時候,祗在我覺得累了想要找一個不用我總是主動去解釋太多或者刻意去掩飾太多的地方歇歇腳的時候,是我太天真了麼以為你們都懂得。有天曉芳同學問我爲什麽上大學了大家就都變得祗是自顧自的了呢,我也祗能嗯一聲說是啊。我也沒有答案因為知道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帆笑說怎麼我的學長學姐學弟學妹同學也都是網友的時候,我問自己我們還有多少可以見面的時間,你知道嗎? 是你們不在乎還是我太過在乎。
泥說都幾歲了別任性了,大概也祗有我還這麼看不清弄不明。妳說這幾天上廣州收拾衣物行裝然後回汕頭工作,大學對妳來說已經告結。這3年我總是會不自覺的問自己,當初任性的決定讓妳和我來廣州是不是對的,妳本該有更好的選擇,是不是現在也會順利許多?
第一次看史鐵生的<我與地壇>,大概是高三的事情了,我還記得書是紅色的封面厚重的掂量在玉妞家。沒有讀完卻一直記憶深刻的文字。直到今天猛然想起,google網路重溫那些字裡行間顯而易見的壓抑困頓悔恨孤獨,又深藏的堅強。
祗是文字可以重溫,記憶卻回不到那時候了。
窗外黑壓壓的天空積沉了許久,雷雨終究沒有來。
"樹幹上留著一隻蟬蛻,寂寞如一間空屋。" ——史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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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soner of love。2009-02-24 | 「灰色鉛筆。」
I'm a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Just a prisoner of love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a prisoner of love宇多田光-[Prisoner Of Love]詞曲:宇多田光平気な顔で嘘をついて笑って 嫌気がさして楽ばかりしようとしていたないものねだりブルース皆安らぎを求めている満ち足りてるのに奪い合う愛の影を追っている退屈な毎日が急に輝きだしたあなたが現れたあの日から孤独でも辛くても平気だと思えた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Just a prisoner of love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I'm a prisoner of love病める時も健やかなる時も嵐の日も晴れの日も共に歩もうI'm gonna tell you the truth人知れず辛い道を選ぶ私を応援してくれるあなただけを友と呼ぶ強がりや欲張りが無意味になりましたあなたに愛されたあの日から自由でもヨユウでも一人じゃ虚しいわ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Just a prisoner of loveOh もう少しだよDon't you give upOh 見捨てない 絶対に残酷な現実が二人を引き裂けばより一層強く惹かれ合ういくらでもいくらでも頑張れる気がした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Just a prisoner of loveありふれた日常が急に輝きだした心を奪われたあの日から孤独でも辛くても平気だと思えた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Just a prisoner of loveI'm a prisoner of love prisoner of loveprisoner of loveI'm just a prisoner of loveI'm a prisoner of love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My baby, say you love me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一人にさせない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My baby, say you love meStay with me, stay with me一人にさせない看過歌詞之後,嗯。 -
習慣是安安靜靜等待,放任內心的不安鼓噪侵蝕滋長。於是會變得沒什麽存在感,也許要很久才會被發覺落下。然後回頭再覓尋,也許還會被找到..
因為一直在這裡。
01:13am。已經不理解這樣的時間這樣的數字表示的該是早是晚,一分一秒,緩緩流淌的這樣還看似平常的日子。應該鉆進被窩的鐘點,卻蹲坐在吉他和著歌聲四周漆黑只剩檯燈發出淡薄光明的世界裡,敲鍵盤,緩緩壓抑..
被還在Swatow的朋友告知,家鄉飄落著毛毛細雨,今晚他陪他去淋雨。我也好想去..想象如同大年初三夜深11:00,和4個大男孩走在人跡荒蕪的這座往日熟悉的城市,始終走在最後頭。回想起來的時候,總是會懷疑自己在他們視野範圍外的身高,是不是一回頭就會看不見,然後誤以為走失掉。
明明存在,卻不被發現;明明知道存在,卻感受不到。這樣的兩方,想起來的時候那種曼妙感覺也許就是寂寞了吧。
有一群人還在吵吵鬧鬧,有一個人句子簡短,還有一個人依然漫無目的地呆坐著,聽著不小心在西洛小博撿到的一首歌..
[給女兒]_何欣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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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的事情。你告訴我這一周開始為期12天的廣西采風之行。
忙忙碌碌的時分,每當凌晨,我總習慣了看著灰掉的世界裡頭還有你色彩斑駁的身影。於是我會開口和你說點什麽,即使是簡單的一句「我先睡了,安哦~別太晚」。然後3、2分鐘,或者天明之後,收到你的回覆「嗯`安~」。或者有時,即使困到眼皮沉重,你說你不開心,你說你有話想跟我說,那么可以徹夜長談。
今天,世界是灰色調。因為你不在。想看看你的blog,卻怎么也緩衝不來。只有簽名上赫然留著的「銷聲匿跡人間蒸發」。提醒著我你去了一個我全然不熟悉的地方。
甚至我都不確定你是哪一天要出行。
所有忙碌結束之後,世界安靜得讓我發慌。
那么多人問我,為什麽總是要熬夜,我總是回答因為夜裡安靜,不被俗世紛擾。可是我知道,是因為凌晨屬於你和我秉燭的時光。可是我也知道,沒有你在的凌晨,寂靜得太可怕。今天是憑藉[粉雪]的旋律,隔絕耳際和周遭。那明天之後呢?
Mayu。繭| 00:10:25
把我打包带过去吧```XD~~
眼淺、 00:10:52
可以就把你打包了陡然間被告知你們要遠行,而我還留在原地。
如果可以,請帶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