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太記得以往斷網之後繼續熬夜是怎麼熬過來的了,看看書,寫寫文字,聽聽歌,或者看劇碼?想不起來,大概是不太重要。現在是習慣守著一個人,也許依然祗在重複上述的那些事件,卻不會空空的。直到你說要睡了,道一聲晚安,拉上一天的帷幕。

    今晚,一個人,是一個人的心境。所以突然有了點落寞,大概等待落了空。也許因為星期一的關係,一星期的工作學習剛剛開始,所以很多人也都早早睡了吧。一個人,從心境變成了環繞在軀體四周的事實。

    幾個小時之前,洗澡洗碗洗衣服(大概超出3天的份量了- -||||),接著拖地收拾書桌發現小強在某個我很少去挪動書本的角落築了巢穴(請注意,是近似於大便專用衛生間- -|||||)。咱很善良的祗是把牠們趕跑,接著一時興起把那一帶的雜物廢紙強大便清除乾淨。丟垃圾的感覺是很爽快的,簡稱快感(抽打),所以大家不要吝惜太多東西,這樣不好。重新排列了一下課本書籍,把從前被借用抽走的書本留出的空隙填滿,又恢復一派緊湊有致的景象,於是桌上也空出了一大片平原地區,很是有成就感。我不是不整潔,我祗是愛偷懶。

    三年,三年又三年。其實並不是從一開始就能像此刻這樣,淡定的面對孤獨或是寂寞。想起來人緣最糟糕的時期莫過於初中的頭2年了。因為戶口所在的關係,要被迫放棄能夠自主選擇3所名校的機會,像被排擠一樣來到陌生的校園陌生的環境(所以縮地荒保護主義抬頭四不對d!瓦們要姜定打倒它的信念!——毛小婷魚露((群毆)))。如果誰還有印象,那時候的婷子就是個短頭髮黑不溜秋專橫霸道動不動爆肝罵粗口的兔牙妹。看著新同學們很多是小學同校的同學,唧唧歪歪同學八卦的時候,想努力插個嘴卻接不上話茬;回家同路的人很多家很近而我卻要飆上半個小時有餘的單車,跨越半座鮀城才能到埠;好勝倔強愛逞強,著急著想要向新老師新同學們證明些什麽,卻孤獨所以有些深深的自卑。於是矛盾和摩擦遠多於彼此尚未學會的包容和體諒。想來誹謗胡謅這種事情,也祗有在那個自尊心過剩的青澀年華才顯得影響力巨大。試過因為流言蜚語和隔壁組鄰座的男生冷戰將近一個學期,試過和男生在自習課上對罵爆粗口被班主任罰寫檢討書全班宣讀,試過單車被破壞氣急敗壞想大哭大吼卻出不了聲,試過被自認為是好朋友的人以公正的立場幫著對手講話的所謂背叛,試過因為反感同桌的神經大條彼此保持沉默許久許久,直到有天受了委屈哭出聲來接過對方遞來的紙巾才懂得,這才是友情..

    是不是那時候的自己,覺得全世界與我為敵了呢..

    2001年的雨季很漫長很漫長,始終記得那一年眼淚和落雨和紫荊的落英一樣,鋪滿學校和家之間那段車水馬龍的直線長途跋涉,沖刷掉阻隔開兩端都稍顯沉重壓抑的現實。學會在臉上粉飾心情,卻學不來堅強。

    品冠抱著吉他在歌裏唱著“雨過應該就會天晴吧”的時候,我想是真的相信天會晴朗。最後一年記憶裏灑落乾淨柔和的陽光,照過妳的側臉,妳用懶洋洋卻堅定的聲音告訴我:妳就是妳,真實得叫人妒忌。目光如炬,照亮的已經不僅僅是那時候內心的黑暗,不僅僅是那三年的點點滴滴,是這一路走來,不斷的笑聲朗朗。

    所以我們有理由去相信,去愛,去改變。跨越過最深的黑暗之後,回過頭來,不是感慨不再哀歎暗自神傷,也不覺了曾經的疲憊。晨曦的日影裏你會找到答案,而今我們是如何高大,如何堅強。

    We won't gonna have much time thinkin' about the past over times, but it really worth of this, even a whole night.

  • 聽著NANA一些原聲歌曲的時候,突然想起堆疊在家裡一摞CD,很多的動漫歌曲,CardCapter 櫻、數碼暴龍、水果籃子、小魔女DOREMI,還有Jay ChouX’Japan,許哲佩的氣球。想起很久沒有在家裡的cd機子插入這些小光碟,很陌生。

    以前會很enjoy這樣一種方式:家裡祗有我(最多加個老媽),找個地方有陽光又有風的角落擺張桌子,挑幾張突然很想聽的cd,然後一個下午做作業。偶爾走走神,偶爾和竄出來的貓咪玩一玩。桌子上計畫要做的作業總是會疊出高高的一堆書和練習冊,然後每次都從整整齊齊的樣子最後被翻得亂糟糟,直到桌面被鋪滿,作業也還沒有做完。

    搬家之後4年,離開汕頭3年,已經分不清是自己變得多還是家裡變得更多。貓咪都不在了,電視不常看了,收音機也很少再打開,桌子因為鐵銹侵蝕也因為年月太長久終於被棄置,我還記得以前會趴一個下午甚至一天,就爲了畫一點小漫畫。媽媽不做手工活也不用去工廠受氣,就不用勞神,哥會整年不在家或者應該是說,我們會整年見不到一面,老爸呢,開始會跟我講一講家裡的小計畫,談一些事情。

    回家的時間越來越少,也越來越短。站著蹲著的時間都要比坐著的時間長,因為不會再趴在桌子前做作業,不畫畫了,也沒有貓咪會主動來蹭蹭腳了。所以即使播放著昔日很喜歡的cd,用僅有的零用錢買來的正版,也不再有那樣一種特別珍貴的感覺。

    When we grow up.

    這個時候我依舊戴著耳機,凌晨一個人敲打著鍵盤。大概是這3年做最多的事情,很宅。想過很多次,想買套音箱,可以一邊聽聽歌,讓自己的耳朵有空間釋放。想了很多次,還是作罷。冠冕一點的理由是:咱不能污染宿舍的聲音環境,雖然有2個不厚道的依然我行我素的傢伙。事實上很清楚,需要自己一個人的時間和空間,耳機就是個好道具。人為的天然的隔絕這十幾平米裏面擁擠的另外3個人的同時,縮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曉得最初是誰定下的大學必須是集體生活,還是在這樣狹小的空間,結果令人更加的局促和不安。然後這段註定祗會是插曲的生活在過去大半之後,我還是始終選擇一個人和深夜。

    關鍵字是:狹小,局促,不安。

    這段時期很漫長。持續的壓抑,易怒,神經敏感,脆弱,懷疑,不自信,沉默,健忘,無節制,生活沒有計畫節奏混亂,身體狀況欠佳。常常無來由的難過的哭泣,想念過去,想回家。又發現埋藏在過去的那些日子,有那麼多的不愉快。窘迫的回到現實,又被曲解、被忽視、辛苦的努力付諸流水、被肩上的擔子壓得有些喘不過氣。朋友分崩離析,於是倉皇,卻無處可逃。

    家,一中,百欣,一花一草,一砂一石,一景一物,一人一事。全部濃縮成一團模糊,掉落在記憶裡的一座孤島,漸行漸遠。追尋,卻不斷被腳下的現實絆倒,一次又一次。

    今天發覺,最後一篇發佈的日誌已經是一個月以前。期間也有嘗試過寫一些什麽,祗是很費力,寥寥幾行便停滯不前。祗得沉默。

    I tried to find out the problem,but failed on and on.

    Tears flow and I wanna cry out loud.Can you hear me out there now?

    How come everything turns so down.

    Everyone is silent,they’re silent.Everyone is smiling,they’re smiling..It pushes me fall over away.

    I can’t understand,everything is blue.

    Anyone out there hear me now?

    Will you hold me now..

  • 那天天氣很好,風很清爽,連續的陰霾和輕霧,鮮有陽光的日子。不像清明節,倒是適合出去走走的日子。似乎1個人窩太久了,呆在自己的世界裡頭和大家疏落了聯繫,在一堆人的喧鬧之中也選擇寧願沉溺在自己的小幸福遐想。

    想去沙面也不曉得是什麽時候萌生的念頭了,在廣州呆了3年,除了最初有過要逛逛城市的念頭,然後就去了那些鄉巴佬最喜歡去的,比如狀元坊、上下九步行街、北京路這樣的擠死人不償命的地方,直接破滅了我對於這座大城市的印象。2年的假期在外頭闖蕩,今年金融危機咱也感受一回於是沒米出遊只能想想窩裡反抓個地兒走走便算。才發覺江小平竟然在我萌生這個念頭還未付諸實行的時候就先我一步去了-3-,啊不爽。

    過了橋的第一感覺就是:到歐洲了。

    黃色雙肩包,帆布鞋,純棉T-shirt牛仔褲襯衣上衫,1千萬像素的Casio DC,1個人徒步旅行可以很簡單。在一座安靜屹立的孤島上兜兜轉轉3個鐘頭,和陌生卻面帶笑容的遊客旅人點頭微笑,一個讓步,一張照片,一聲謝謝,還有半個鐘頭迷路體驗,和路邊冒出來的貴族貓咪3分鐘對峙,和夕陽追逐時間玩躲貓貓遊戲..

    日暮隱去的時候在Starbucks點一杯Cappuccino,奶泡很香咖啡很淡,大概咖啡也變成快餐經營的時候再好的品牌也不過如此,殘存的味覺和過客一樣神色匆匆。

    如同在異世界,斷卻了所有關聯性,沒有工作沒有朋友沒有戀人沒有抉擇沒有束縛沒有現實沒有過去沒有未來,沒有存在。路是筆直的祗要隨著好奇心或左拐或右拐就夠了..任憑鏡頭記錄下細碎的觀感。樹木肥碩的身段,爬滿墻壁的藤蔓,窗沿褪色的漆塊,玻璃投射日暮的華光,陽臺街角透露出人煙的氣息,天色漸涼。

    7點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走出這座西洋建築博物館,回歸城市的紛擾庸俗。穿越兩層樓高的人行天橋看更上一層樓的公路立交橋上橋下機動車疾馳呼嘯,嘲笑一番當初規劃城市的建築師天馬行空的想象以為能夠緩解交通狀況的創造,如今這樣糟蹋一座該有歷史該有名望的大都會。

    回去吧..適時的逃脫也不過短暫釋卻疲憊,太多次所以太清楚已經解放不了自己。也就祗能學會一邊用折中的方式去習慣承擔一邊輕蔑自己漸變的軟弱和污濁。那麼多人告訴妳,戴著面具更美好之後,還能憑什麽讓自己繼續相信繼續掙扎呢。沒有覺悟的是,其實誰也沒有沒有能力拯救誰。再動容的也不過隔岸觀火,祗剩下陪伴..

    最後,向保家衛國的解放軍叔叔,敬禮!(貌似是保安?

  • H3M

    2009-03-27 | 「清柠香。」

    看到Eason封面這個造型的時候其實很懷疑是不是又來一個時代前端的憤青。有點滑稽,有點復古,全空的背景和黑白照的效果顯得似乎乾淨的過頭,而他的目光在鄙視看著他的人們。

    然後是基於怎樣的心情突然有了衝動要聽聽的呢..因為很久沒有聽本土歌曲的關係?還是因為他是陳奕迅。

    一把吉他,一段男子的嗓音,沒有過多電子音樂的修飾,旋律輕緩悠揚,沒有聲嘶力竭的吼叫,沒有纏綿悱惻的憂愁。仿佛他就坐在家門口明朗的陽光下,平淡的哼唱與你我聽,日光流落樹葉間,微風灑落臉龐觸摸手背,孩子嬉戲玩耍的笑聲疾馳過眼眸。我們可以行色匆匆只做路人經過,忙忙碌碌忘卻停歇,但有他的詞曲迴響在耳際,日子大概平凡,卻叫人心滿意足。

    不必再流浪,也許辛苦但不覺疲憊,也許少一點瀟灑卻有不捨不棄,心就不再是空的。我們都長大著。

  • 結束羽毛球比賽回來,穿行過籃球場的時候,立定行注目禮3秒鐘,然後和10米開外怎麼看都應該是師弟模樣的男生試探性詢問:我可以投一下籃嗎?

    熟悉的五指觸感,節奏感,小跑,托球屈臂然後爆發身體每一個小關節的力量化作右手指尖最後旋轉。想不起多久沒有碰過這個圓圓的皮球,是太久了所以生疏還是疲憊了不夠力道,很多次看它「哐」一聲和籃框碰撞劃一道弧逃逸,或者air。可是依然想要跑起來,依然運球急停高舉拋出。可以感受到肌膚四周溫度上升的熾熱,潤濕的劉海擋住視線的時候,差一點以為要哭出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最喜歡的始終在這裡。

    可以投不進,一直投不進。然後重新撿球,從頭來過。耗盡身體最後一分體力之前,也依然仰望目標,僅此一個方向。該明白生活也就是這樣。可以被打敗,每一次被狠狠打敗,也要掙扎著支起身子,在一切破碎之前,在呼出最後一口喘息之前,也還要執著著不放開。靠一點不泯滅的意識的光,走下去。

    喜歡是不會那麼輕易就改變。所以,請看著,看我的小人物上籃。

    離夢想可以只是一步之遙。

    2009.03.17「ツバサ・春雷記」。花一夜做的翻譯,劇情有些跳躍,也許沒有想象中美好,曾經和我們一起走過小學初中時代的櫻和小狼,看似熟悉的面容已經成長,而表情卻不再萌萌的傻傻的模樣。

    完成之後不停重播op的[sonic boom],淚要奪眶而出的衝動。摸爬滾打這些許的年華,也許任誰都已經明白,「夢」這個字眼,不再是能夠單純的被提及,更不再是能夠輕易觸及的了。而此刻,她握在我的手上,一點一點化作真實。

    覚えている?
    是否還記得
    陽のひかりで 小鳥のように目覚めた日を
    陽光燦爛之時 如同鳥兒一般 覺醒的日子
    未来なんてあたりまえに来るものだと思っていた
    所謂的未來 還一直以為 一定會到來的呢
    好きな人とずっといっしょにいたい
    只不過想要一直和最愛的人一起
    そんな単純な夢も叶えられずに 僕らはここで離れてしまうの
    即使這樣單純的夢想 卻也無法實現 是不是要就此分別了
    早く いちばん大切な人のところへ
    快一點 去到此生最重要的人身邊吧
    このまま きみをほんとうに失う その前に
    要趕在 就這樣真正的失去你之前
    答えはとっくに決まってる
    答案是早已做好的抉擇
    想いをかたちに変えるんだ
    讓這份思念化作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