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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還像個孩子。 - [「灰色鉛筆。」] 2009-0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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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覺得自己就還是個孩子,不識趣的在紀小帆同學面前說不著邊際的話瘋瘋癲癲的玩鬧,直到被不耐煩的說也許有天我失去耐性就不理妳了,才怯生生的縮回自己的殼裏。
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倒多了洗衣粉,再加了水滿盆子就是一層胖鼓鼓的泡沫,這時候總是喜歡把兩手深深的埋進去再懶洋洋的拎起其中的衣服滌蕩。柔軟的觸感和噗噗噗的水聲,好像這水也心疼泡沫的美好不捨得像往常嘩啦啦的沖激。長大之後常常會聽老媽說起小時候自己的調皮。大冬天的穿得圓鼓鼓,看到媽媽蹲在井水旁洗一大盆子衣服,就算千叮嚀萬囑咐:妹仔不能玩水哈,都會趁媽媽走神的下一刻英勇的雙手埋進冰冷的水中。接著是被氣急敗壞的扒光衣服挨一頓打,然後老媽無望的對著平添的一堆要洗的衣服長歎。
要倒多少洗衣粉進生活的盆子,才不會讓洗滌的水聲聽起來過於刺耳?
好幾次跟江小平講話都被一律無視了,一開始以為忙,多幾次了才感覺不對勁,然後翻開聊天記錄,機子上最後的一次回話竟然是1月初咱生日那一天,一坨屎= =..努力去回想爲什麽寒假說了什麽做了什麽才足以至於這3個月來被凍結,沒有。well,記性太差不好意思。
但是很鬱悶。每次看到師父的簽名上簡單明瞭幾個字:RP很重要..的時候,都必定要問自己一個問題是:李小婷妳什麽時候人品差值變這麼大。
我不是經常和三環內死黨級好友講話,祗在想念你們的時候,祗在我覺得累了想要找一個不用我總是主動去解釋太多或者刻意去掩飾太多的地方歇歇腳的時候,是我太天真了麼以為你們都懂得。有天曉芳同學問我爲什麽上大學了大家就都變得祗是自顧自的了呢,我也祗能嗯一聲說是啊。我也沒有答案因為知道自己也是這個樣子。
帆笑說怎麼我的學長學姐學弟學妹同學也都是網友的時候,我問自己我們還有多少可以見面的時間,你知道嗎? 是你們不在乎還是我太過在乎。
泥說都幾歲了別任性了,大概也祗有我還這麼看不清弄不明。妳說這幾天上廣州收拾衣物行裝然後回汕頭工作,大學對妳來說已經告結。這3年我總是會不自覺的問自己,當初任性的決定讓妳和我來廣州是不是對的,妳本該有更好的選擇,是不是現在也會順利許多?
第一次看史鐵生的<我與地壇>,大概是高三的事情了,我還記得書是紅色的封面厚重的掂量在玉妞家。沒有讀完卻一直記憶深刻的文字。直到今天猛然想起,google網路重溫那些字裡行間顯而易見的壓抑困頓悔恨孤獨,又深藏的堅強。
祗是文字可以重溫,記憶卻回不到那時候了。
窗外黑壓壓的天空積沉了許久,雷雨終究沒有來。
"樹幹上留著一隻蟬蛻,寂寞如一間空屋。" ——史鐵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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